那个被称为经理的男人是在两分钟后赶来的,那时锁子爹已经被一群年轻的姑娘围住。经理跟那个叫梅子的姑娘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,然后把头转向锁子爹,何苦呢?他说,不就差70块吗? 锁子爹不说话。 经理说你把锁还给我们,我们也不为难你,你走你的吧。 锁子爹说,就差这么点钱,你们为什么不卖呢? 经理盯着锁子爹看了一会。经理说,你跟我来办公室。 锁子爹就跟他到了办公室。 经理说,再捣乱的话,信不信我揍你一顿? 锁子爹说,...
第二天上午,当然,锁子爹和锁子要去河里捞锁。他们还是顺着那条路走的,一路上,锁子爹心存侥幸地低着头找,锁子想跟他说根本不可能掉在路上的,锁子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路上他们遇到了大田。锁子问,干什么大田?大田答,爹让看看春花生结果了没?然后晃了晃他的手。锁子看见大田的手里抓着一把花生蔓,上面零零星星地结了几个小的花生果。大田说你们要去找锁么?锁子没答。他看见大田的头发是湿的。这时锁子爹已经走出...
锁子的长命锁不见了。 银质的长命锁,连一根红的丝带,挂在锁子的胸前。锁子今年十七岁,十七岁的男孩却仍然戴着长命锁,即使在乡间,也非常少见。长命锁三两三钱,锁子爹借了镇上中药铺里的小杆秤仔细称过。即使锁子长到十七岁,这个长命锁仍显得有些夸张和过分饱满,与他肋骨凸现的薄薄胸膛极不协调。夏天里,锁子光着膀子,那长命锁便像一只银白色的螃蟹趴伏在锁子的胸前;移开,那个部位的皮肤明显与其他部位不同,嫩嫩地白,...
用了一个周六时间,细细读完安谅的新诗集《失眠的江水》。我也几乎有点失眠了。我打趣地对安谅说: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从前那些女青年爱诗人爱得那么恍恍惚惚了。确实如此,现实中的世界和生活泥沙俱下,而诗歌是对生活的提炼、提纯,是沙里淘金,是点石成金,诗歌里的世界如此奇光熠熠。而诗人,尤其是像安谅这样的诗人,能将他那创造力的炉火,把生活的砂石冶炼成灼灼其华的诗行,怎能不让人心生倾慕呢?我不太会写诗,但我喜欢读...
采访题记:我一直喜欢莲花。在我的心里,“莲”,这个清涟而绰约的意象,特别适合存在于古典的诗句中。在古诗句中,“莲”这种古典的生命和风姿婉转于眼前。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——杨万里的莲,是一种豪气。“叶上初阳干宿雨,水面清圆,一一风荷举。”——周邦彦的莲,是一种朝气。“风含翠筿娟娟净,雨裛红蕖冉冉香”。——杜甫的莲,是一种大气。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”。——周敦颐的莲,是一种清气。“红藕香残玉簟秋,轻...